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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族文学

发布时间:2017-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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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民族文学类 满族民间文学简介
    辽宁满族民间文学主要分布于辽宁满族聚居地,辽宁满族多集中生活于辽宁省东部地区,即岫岩、新宾、清原、桓仁、本溪、凤城、宽甸及一带。其族群建构主要有两支:一支可追溯到明朝末年,黑龙江、吉林等地的建州女真迫于周边势力的侵扰并试图寻找有利的经济发展环境,便陆续向南和向西迁移。直至15世纪中期,建州女真大多南迁至辽宁东部山区一带,并在此繁衍生息;另一支系明清以来,大批的关内汉人移民到此投旗占地,成为随旗满人。此后,满族始终是辽宁人口最多的少数民族,全国半数以上的满族人口皆生活在辽宁省。受生存环境、历史变化等因素的影响,辽宁满族在具体的文化表象与文化心理等方面与吉林、黑龙江两地的满族支系有着许多相异甚至相左之处。
    辽宁满族民间文学主要分布在辽东满族文化圈内,除辽宁东部满族聚居地以外,还包括抚顺、开原、铁岭、沈阳东陵地区等地。这些民间文学大多产生于满族由渔猎向农耕的过渡时期,在与汉族文化的密切接触中逐渐形成满汉杂糅的文化特征。从数量上看,辽宁满族民间文学储存量相当丰富,除辽宁省、各市、县在三套集成普查时采录收集的各种民间文学资料本以外,现已公开出版的故事集有《满族三老人故事集》《满族民间故事选》《满族民间故事集·辽东卷》《本溪满族民间故事》《岫岩民间故事集》等;从质量上看,故事讲述颇具浓厚的地域性特征,"做事能手""散事家"多达十几位,除了著名的有"瞒族三老人"之称的李马氏、佟凤乙、李成明以外,还有姜淑珍、彭永发、爱新觉罗·庆凯、查树元、富察德生等。他们每人都能讲述上百则故事,在当地有较大的讲述影响;从叙事内容上看,既有早期创世神话、英雄创业传说、历史人物传说,也有区域特色鲜明的动物故事、地方风物传说以及生活伦理故事等,尤其以表现农耕、挖参、放蚕等生活内容的故事居多。这些民间文学的出现是由辽宁满族独特的历史背景与生存环境所决定,其内容既与整个满族的发展历史及民族整体风貌一脉相承,又与未作南迁至今仍生活在白山黑水的满族其他支系迥然有别。
    2007年,"满族民间故事"以传承历史悠久、蕴含内涵丰厚、族群文化特征明显、生命力旺盛、传承人数量众多且质量上乘等文化特质而一枝独秀,被列为辽宁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2008年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2010年,在重新普查采录基础上完成的两百万余字的《满族民间故事·辽东卷》的正式出版,更彰显了满族民间文学的巨大蕴藏量与顽强生命力。辽宁满族民间文学以其语言的生动性、传承的活态性、内容的丰富性、内涵的深刻性呈现出鲜明的地域性特征。
   
    《寄狱云斋诗》
    二、民族文学类 满族民众生活史的记忆与描述
    作为民众生活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民间文学"是人们灵魂的忠实、率真和自发的表现形式;是人民的知己朋友,人民向它倾吐悲欢苦乐的情怀;也是人民的科学、宗教和天文知识的备忘录。"辽宁满族民间文学是当地满族民众在与自然和社会的多维度对话中建构的,其中蕴含着独特而浓厚的文化内涵,并折射出辽宁满族民众对于特定自然环境及本族群发展历史的生态认知与生存体验,体现着满族民众特有的生态思维与哲学思想。自其产生之时起,辽宁满族民间文学就以其独特的传承方式不断地展示出特定历史发展时期辽宁满族民众的生活风貌及心路历程。它们在影响族群个体心灵建构的同时,也在建构辽宁满族民众整体的发展史与生存史。
   
    《礼记心典传本》
    1、辽宁满族民间文学与自然生境认知史
    因辽宁东部山区系长白山余脉,其境内多山地丘陵,少平原低地,所谓"八山-水-分田",正是对当地自然地貌及生存环境的真实写照。无论是对满族人的生计方式、族群性格、价值观念,抑或是对满族地域文化的建构而言,山林文化都是涂抹不去的质性基调和底色。在这样一种"很少受中原礼教的束缚,有着相对中原内地较为自由、自主发展空间的‘东山里’,在文化创造上也有了一种大俗大雅之气。"于是,其内容描述及主题呈现上无不以区域性的山木川野为建构背景,山林中的花草树木、飞禽走兽、特色物产等经常出现在民间文学作品中,鲜明地反映了他们对所处区域内各种动植物的属性、功能及利用问题的认知与掌握,如《达子香》《栗子树》《蝉的来历》《鱼和鹰》等。
    以本溪县流传的《靰鞡草》为例,讲述的是一个小伙子在打猎途中将一位跌伤腿的老太太送回家,老太太做了一双靰鞡以答谢小伙,并告诉他草甸子里有一种类似马尾的细草,放到靰鞡里如棉花、蚕丝一样柔软。而且在林中睡觉时,把轨靴草掏出来放在身边,豺狗就会在它四周浇一圈尿,如此任何猛兽都不敢靠近。后来,人们就把这些草称为"靰鞡草",上山打猎的人都穿"靰鞡鞋"。这则故事以幻想的艺术形式向满族后代子孙传达了关东三宝之一的(革未)鞡草是如何被发现和使用的过程。
    在这类反映动植物及无生物认知的民间文学建构中还常常会出现它们帮助人类改善生存环境的情节与母题,这些动植物或无生物与当地民众的日常生产及生活关系密切,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各种自然资源。满族民众在对这些自然资源进行认知和把握的过程中,常常会受‘万物有灵论’的影响,把它们幻化成各种精灵,赋予它们灵性和人性,再将其纳入自身的生活体系当中,使自然事象和人类生存巧妙地融为一体,如《椴树姑娘》《松树落泪》《蜘蛛精》《雷劈精怪》《石磙子成精》《泪滴玉杯》《荷花棒槌》等。
   
    《满族书籍》
    2、辽宁满族民间文学与生计模式转换史
    早先生存于白山黑水之间的满族民众受特定的自然条件及资源结构的制约,多以渔猎、挖参为主要生计模式。即使是在南迁至辽宁以后,由于自然环境相似,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满族民众依然沿袭着祖辈的生计手段,民间文学中对渔猎、放山、挖参生计的追忆文本也比较多,如《人参鸟》《人参娃》《发山》等。
    然而,辽宁区域的生存环境毕竟与长白山脉不同,这些迁移而来的满族部落在适应新的生存环境的同时,生计方式作出重大调整,即由渔猎生计向农耕生产转变。生计方式的转变不仅改变了他们的谋生技能,也对他们的精神世界进行染指和重构,这在当地民间文学中有大量反映。辽宁满族民间文学中以生活类故事居多,且以体现放蚕、养猪、耕作等农耕生技及观念的故事最多。以《九缸十八锅》型故事为例,这是广泛流传于辽宁满族甚至是东北三省满族地域的一类民间故事。以满族特有的挖参习俗为背景,以宝藏的寻找为故事基干,向采集、狩猎生计转变为农耕生产劳动的满族后代提出警示,即九缸金子或是十八锅金子其实是要靠土里刨食的辛勤劳动才能换来。所谓"九缸十八锅,不在南坡在北坡’就是教导满族后人要安心农耕,以勤致富,从行动到观念上帮助满族民众适应新的环境与生计。
    在反映农耕生计的民间文学中,以放养柞蚕为主题的文本数量也比较多,如《柞树养柞蚕》《蚕姑的传说》《放蚕姑娘》等。这与辽宁地区漫山遍野的天然柞树林的自然资源供给密切相关,迁移至此的满族人在与关内汉族人的相互学习中,逐渐掌握放蚕技术,并将它作为族群生计的一种主要模式。此外,还有一些与农具、农耕技术的使用相关的故事文本,如《连枷的来历》《石碾子的来历》《庄稼人打宝藏》《地头种线麻》等,强化民众对于农具的认知,对农耕知识及农耕理念的记录和传承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
   
    《满族书籍》
    3、辽宁满族民间文学与族群建构及族群关系史
    追述历史,辽宁乃东北边陲的战略要地,又是东北各民族与中原民族接触沟通的桥梁。因在政治、军事、经济、文化、地理位置上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性和独特性,而一直被历代统治王朝所重视。直到唐代,唐王多次出兵辽东,终于灭掉高句丽政权才将这一地区纳入中国版图。关于这段历史,在当地的民间传说中也多有记录,如《薛仁贵无意杀嫂》《薛礼巧探摩天岭》《唐王渡江》等。
    当然,在辽宁满族地区,最能体现族群建构及发展历史的要数本民族祖先的英雄事迹及文化伟绩。于是,有关努尔哈赤、皇太极以及乾隆皇帝的传说很多,尤其是努尔哈赤的传说流传最广也数量最多。其内容既有女真各族系之间的争斗,也有努尔哈赤早年历险、中年起兵之举,如《罕王出世》《罕王采参》《罕王历难记》《罕王学艺》等,多侧面地记录了努尔哈赤神奇的人生旅迹,生动地表达了满族民众对这位民族英雄的敬仰和爱戴。此外,由辽宁地区的人口建构所决定,闯关东、投旗占地类民间叙事也是当地民间文学的重要主题,如《褚二把挖棒槌》《月下老人配夫妻》等都反映着这段族群迁移与文化建构的历史。
   
    《皮影戏谱》
    4、辽宁满族民间文学与家庭伦理史
    家庭是人类生活中亘古不变的主题,对于满族民族仍是如此。在辽宁满族民间文学作品中,有大量与择偶、家庭关系、家庭伦理相关的叙事作品,如有表现姻缘缔结的宿命观念,如《有缘千里来相会》《熊为媒》《虎为媒》等;有表现家庭内部的女性伦理关系,如《姑嫂石》《姑姑鸟》等;有反映家庭内部男性成员间的伦理关系,如《三姑爷拜寿》《三姑爷打围》《女婿戏丈人》等;还有反映家庭同辈及代际间的伦理关系,如《卖寡妇》《不孝的报应》《公公穿错儿媳妇鞋》等,从不同的侧面向人们展现家庭成员的关系及关系建构史。
   
    (县文广体局供稿)